倘若他日发达,再来此地重游,以记岁月,想今日之苦。”
宋江便唤酒保拿笔砚来,乘着酒兴,磨得墨浓,蘸得笔饱,去那白粉壁上挥毫写了一首《西江月》道:“自幼曾攻经史,长成亦有权谋。恰如猛虎卧荒丘,潜伏爪牙忍受。不幸刺文双颊,哪堪配在江州。他年若得报冤仇,血染梁山泊口!”
宋江写罢,自看了大喜大笑,一面又饮了数杯酒,又拿起笔来,在那《西江月》后再写下四句诗:“心在山东身在吴,飘蓬江海谩嗟吁。他时若遂凌云志,敢笑管乐不丈夫!”
这管乐是指管仲、乐毅,均是古之大贤,宋江自狂荡起来,手舞足蹈,心道:“吹牛也不犯王法,何妨吹个大的,如此小里小气,难免被别人耻笑。”他趁了酒性,提笔抹去“管乐”二字,改为“孔明”,却是自比三国诸葛亮了。
宋江写罢,掷笔在桌上,又自歌了一回。再饮过数杯酒,力不胜酒,便唤酒保算了酒钱,拂袖下了浔阳楼,踉踉跄跄,取路回营里来。
宋江去不多时,有一人又到浔阳楼,却是戴宗到了。楼里遍寻宋江不着,此时夜已有些深,又下着雨,没有客人来,那酒保便趁机偷懒。戴宗唤了几声,都不见人。戴宗不知宋江在何处,只得坐了枯等,正看到宋江题《西江月》词,并后写的四句诗,墨迹在微雨还未干,笑道:“这个不是宋江所题,又是何人?如此好诗词,只是怎么忘了留名字?”
戴宗见旁边笔墨未收,便提笔在后面书道“郓城宋江作”五个大字。戴宗写罢宋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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