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一些。
此时夜已深,待武松赶到药铺时,那药铺已下了铺板,只挂了一个气死风灯笼在铺子门口。武松敲了半天门,都无人来应。他知药铺非比寻常铺子,便是晚上也有人值宿,以防有急病用药,便用双拳猛擂。
药铺这才有个姓傅的伙计从门上的洞露出头来,打着哈欠没好气道:“大半夜的,要抓什么药?”
武松恶狠狠问道:“你家大官人在哪?”
傅伙计认的是武松,便道:“他不在家,武都头有什么话说?”
武松道:“让我进去说话。”
傅伙计只得开门放武松进去。武松翻过脸来,用手撮住他衣领,睁圆怒眼说道:“你要死,却是要活?”
傅伙计道:“都头在上,小的又不曾触犯了都头,都头何故发怒?”
武松道:“你若要死,便一句实话也别说;若要活时,便一句谎话也别说。西门庆那厮如今在那里?他又与谁吃酒,一一说来,我便饶了你。”
那傅伙计是个小胆的人,见武松发作,慌了手脚,说道:“都头息怒,小的在他家,每月二两银子雇着,只管夜里看铺子,并不知他们闲帐。大官人这几日都不在家,整日在狮子桥下青楼住。都头去那里问便知,小的不敢说谎。”
武松听了此言,方才放了手,大踏步飞奔到狮子桥下青楼来。
狮子桥几乎是阳谷最有名的一处所在,不论是青楼楚馆,还是瓦肆勾栏,都云集于此。对此地武松并不陌生,平日他没少在这里抓些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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