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于这么三番五次让人来叫?”
武松扬声道:“二婶,我是武松,来急事寻钱二叔。他去哪里了?”
那妇人听是武松,连忙披了棉袄,开门应道:“武都头,适才得罪了,不知道是你。刚才有好几人轮番叫钱二出去吃酒,他一开始不去,后来实在推却不过,出门去了。”
“却是我夜里前来冒失了。钱二叔去什么地方吃酒了?去了多长时间?”
“不知道去哪,只听说是前街开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所请。我睡的迷迷糊糊,也不知去了多久。”
“哪个西门大官人?西门庆么?”
“是他。”
武松心里一惊:“为何是他?”他谢过那妇人,转身疾步往前街生药铺去。
原本金莲的死,武松第一个怀疑的是西门庆医术不精,医死人命。可按王婆所说,嫂嫂病情本已好转,是忽然犯了心病而亡。这样的话就和西门庆没什么干系。可这个时候,他偏偏深夜请钱二叔吃酒,当真是没什么蹊跷么?
这一连串谜团纠缠在一起,让武松越想越乱,搅的他头大如斗。不过有一点武松已想的明白,钱二叔原本担心金莲得了急疫,打算火葬,后来说有个财主舍钱,不忍心见金莲没个全尸,又要做个人情与自己,这才改了土葬,留了金莲全尸。
既然与金莲留了全尸,难保没有别的图谋,说不定便是被那财主暗中拿了嫂嫂去。只要武松赶得快,赶在凶手前头找到钱二叔,问出是哪个财主舍的钱,再顺藤摸瓜,事情便又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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