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姑娘拳法有纰漏,原来是偷学的。不知那教头姓甚讳何?”
那女子听武松说他拳法有纰漏,不服气道:“什么偷学不偷学的。看你相貌堂堂,说话怎么这般难听。你既然说这拳法熟悉,难道也练过这拳?可敢与我比划一番,若你赢了,我便告诉你那教头叫什么。对了,我力气不如你,你不能太大力!”
武松略一踌躇,道:“也好,待我先打发了这几个人。”说罢他转过身,掏出腰间的宣牌给几个泼皮看了,道:“你们自称阳谷十虎,可知道县衙的武松?”
“可是景阳冈打虎的那个好汉,武松武都头?”那些泼皮战战兢兢问了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们贱眼不识尊颜,还请饶了我们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算你们还有些见识!既然那位姑娘发了话,你们也答应了。好汉一言出口,驷马难追。你们老老实实磕了头,滚到外县去。不然我随便安些罪名送你们县衙牢房里吃‘盆吊’,盖‘土布袋’,贴‘加官’,种‘菊花’。”
“什么叫吃‘盆吊’,盖‘土布袋’?”那些泼皮问了。
武松笑道:“你们连这也不知道,还敢充强人欺霸街市?也罢,今日我便说与你们听,让你们长长见识。日后若是因此见了阎王,也好当个明白鬼。”
原来这‘盆吊’与‘土布袋’是衙门整治犯人的黑活,武松平日里与那些公人打交道时听来。所谓‘盆吊’是指给犯人吃两碗干黄仓米饭,和些臭咸鱼,趁饱用绳子捆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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