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听到此处,不由佩服那女子心计。这等泼皮最为难缠,杀人放火那般大罪他们不敢犯,偷鸡摸狗的小错老百姓怕他们报复,都自认倒霉,不敢首告。官府纵是找些借口拖到衙门吃些板子,反倒成了他们互相吹嘘的资本。那女子强他们下跪,对这些平日以江湖好汉自居的泼皮来说,脸面一失,可就没了唬人的资本。
武松正赞叹间,眼角觑到那泼皮趁跪下之际,悄悄从地上抓了一把砂子,往那女子脸上扬去。
武松只来得及喊得一声“小心”,那女子便被扬中,顿时迷了眼。几个泼皮哈哈大笑,一拥而上,故意往那女子腰、胸、腹、臀打来。那女子闭着眼睛乱挡几记,哪里全挡的下,接连被袭。那些泼皮拳脚无力,那女子并未受伤,然而架不住都是女儿家要害之地,只急红了脸。
武松从树后一个纵身跳过来,一拳一个将几个泼皮打翻在地,横七竖八摞在一起,伸脚踩了。那几个泼皮动弹不得,一边呼痛,一边求饶。
武松不理会那几个泼皮,伸手虚扶那女子道:“姑娘,可好些了?”
那女子流了些眼泪,把砂子冲走。她擦拭了一会,勉强能看清人,对武松道:“谢过这位好汉相助,这几个贼厮真是可恶,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招数。”
武松道:“路见不平,出拳相助,正是习练技击之人的本份。恕在下冒昧,姑娘拳法好生熟悉,不知师承何人?”
“我家隔壁庄上有个教头会此拳法,他教习庄丁时被我看见,私下学了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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