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提辖,官位又能高到什么地方去?”燕顺问道。
花荣道:“此提辖与彼提辖可不一样,孙立是提举兵马的提辖,登州兵马、水军、战船众多,孙立这个提辖是正六品的高官,官阶上已算横班。他今年不到四十,日后大有可为。若是攻辽时立下大功,运气好时,便枢密院也能进得,将来可能是狄青般的人物。”
“这么了得?”不说不知道,一说倒把燕顺吓了一跳。
花荣吃了一筷子肉片,接着耐心解释道:“至于别的提辖,单说二龙山那落草的鲁智深,曾经也做过提辖。不过他那个提辖只是个尊称,他正经职司是关西五路廉访使,顶多不过八品。这廉访使以前叫做走马承受,这两年才改称廉访使,原本隶属各路经略安抚司,改廉访使后直隶中书。能任廉访使的都是八九品的三班使臣或内侍宦官,看上去官位低下,实为监视帅司所设的监军,非朝廷亲信耳目者不经天子及枢密院不得除授。朝会时他们可以上朝面圣,而普通武官,若无天子相召,非六品不能参加朝会,因此时人便将他们当做那六品高官看待,尊称他们一句提辖。”
花荣久在军中,又是行伍世家,说起这些事来,头头是道,连宋江都不如花荣清楚。
燕顺道:“怪不得我总觉得乐和与我这般人交往,多少有些不同,原来根子在这。当日他对沙门岛如此清楚,应也是孙立的关系。”
他不说还好,说起来宋江也觉得之前沙门岛劫狱时,与乐和相处,总有些冷淡。虽然;乐和叫自己一声兄长,但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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