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银匠出身,后来家道中落,成了军户。因为习练过技击之术,被花荣一手提拔上来。花荣若是去了沙门岛,这郑天寿做为他的铁杆心腹也得陪着,不然就是不讲义气。至于燕顺,虽是羊马贩子,但仍是身家清白的良民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落草的。
燕顺道:“这世道,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补路无尸骸。我整日胸里就憋着一口气,上次在沙门岛才算痛痛快快出了一次。啸聚山林,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,胜过这般整日憋屈活着无数辈子。便无哥哥此事,说不得小弟哪日也落了草去!”
见燕顺如此表态,花容与宋江都安心下来,几人边吃边谈,又谈了些细处。待诸事谈罢,宋江问道:“怎么没见乐和贤弟,可是回登州去了?”
“他风头一过就回去了,已有一阵子,说是怕乐大娘子担心。我本来也想走,只是冬天做不得生意,回家又无事,便在花荣哥哥处猫冬。”燕顺说道。
“乐和贤弟是个见识多会算计的,若是能说他一同入伙就好了。”花荣道。
“他自己颇有主意,这等事劝不得。他若是愿落草时,不用我等说,自然会开口提。若是不愿时,我等说了也无用,反倒伤了颜面。只要我等日后经营的好,莫说他,就是他姐夫登州兵马提辖孙立他都有办法能带来一起入伙。”宋江道。
“他在寨上和我们闲谈时,说起登州好汉都了如指掌,可见平日也是有心的,不然凭姐夫的官位,实在不必与我等江湖人士交往。”花荣回忆道。
“那孙立不过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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