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吃得口滑,从身边取出些碎银子,叫道:“主人家,你来看我银子多不多,够你酒肉钱么?”
酒家看了道:“绰绰有余,还有些零钱要找你。”
“不用你找钱,只将酒筛来。”
“客官,你要吃酒时,我这还剩下五六碗,只怕你吃不的了。”
“那就再吃五六碗,你全都筛来。”
“别吃了,你牯牛一般身材,要是醉倒了,我怎么扶的住你?”
武松答道:“要你扶的不算好汉。”
酒家生怕武松醉了,不肯再筛酒。
武松焦燥道:“我又不白吃你的,休要引老子发脾气,把你屋里打个粉碎,把你这鸟店子倒翻转来!”
酒家见武松醉了,不敢惹他,再筛了六碗酒,都给武松吃了。
武松已是酒足肉饱,笑道:“我前后一共吃了十五碗酒,怎么还没醉?”他提了哨棒,背了包裹,立起身来道:“不说三碗不过冈吗,我看不过如此。”
见武松手提哨棒便走,酒家急忙赶出来问道:“客官哪里去?”
“叫我做什么?我又没少你酒钱?”武松立住了问道。
酒家叫道:“我是好意,你没在路口看官府榜文么?”
“什么官府榜文?没有看到。”
酒家道:“如今前面景阳冈上,有只吊睛白额猛虎,晚了出来伤人,已被它吃了二三十个人。官府如今勒令那些打猎的捕户,限期擒捉发落。冈子路口两边都有榜文,叫往来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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