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肉我便去切,酒却不能添了。”
“你这店好生奇怪!为何不肯卖酒给我吃?”
“客官,你没看见么?我门前招旗上面,明明写道:“三碗不过冈。”
“什么叫三碗不过冈?”
“刚才不是说了么,我家的酒,虽是村酒,但是胡商传来的手艺,比老酒还有滋味。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,便醉了,过不得前面的山冈去。因此唤做‘三碗不过冈’。若是熟悉客人到此,只吃三碗,便不再问。”
武松笑道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!我已吃了三碗,为何不醉?”
酒家道:“我这酒叫做‘透瓶香’,又唤做‘出门倒’。初入口时,醇甜好吃,等一会就倒,耽误你行路。”
武松道:“不要胡说,我又不是不给你钱,再筛三碗来给我吃。”
酒家见武松坚持要吃,便又筛三碗。
武松全吃了道:“真是好酒!主人家,我吃一碗,你多赚一碗钱,只管筛来。”
“客官别只顾着饮,这酒真的要醉倒人,到时没药医,昏昏沉沉一整天,别误了客官的事。”
“不要胡鸟扯!你这酒还能比得上蒙汗药酒?就算你下蒙汗药在里面,我也有鼻子。”
店家被他逼迫不过,又筛了三碗。
武松道:“再切二斤肉来吃。”
酒家又切了二斤熟牛肉,再筛了三碗酒。
武松风卷残云般都吃了,那酒家见了道:“客官真是磨砖砌的喉咙,着实又光又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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