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彬把刀扔在地下,擦了擦手,蒙上面巾,出门走了,走时故意把院门大敞开着。
第二日午后,果然有邻人前来报官,说是乌龙院大门敞开着,他们进去看时,发现阎婆惜死了,屋里到处都是血迹。
时文彬便派了张文远带了仵作和几个公人去,带回那把压衣刀来。
张文远认得那压衣刀是宋江常用之物,他和时文彬不谋而合,只要宋江的罪名越大越好。他在路上已经想好了言辞,只对时文彬说道:“宋江这厮胆大包天,竟然不惧艰险,趁夜杀了这阎婆惜。”
“却是为何?”
“他……他是杀人灭口,怕这女子招了口供。”
“言之有理。公事房不能一日无人主事,你暂且署理第一名押司。宋江案子的卷宗,你好好理会,给本官办成铁案!”
张文远拜倒谢恩,闲话不提。
只说宋江弟兄两个,途中免不得饥餐渴饮,夜住晓行,登山涉水,过府冲州。
但凡在路上,早晚安歇,有两件事免不得:用脏碗,睡死人床。这份辛苦不必细表,单说这一日,兄弟二人来到沧州横海郡地界,寻人打听了柴进庄处,径直投庄前来。
宋清问看门庄客道:“柴大官人在庄上也无?”
庄客答道:“大官人在东庄上收租米,不在本庄上。”
宋清便问:“不知此间到东庄有多少路?”
庄客道:“这里到东庄有四十余里。”
宋清道:“我兄弟两个要寻柴大官人,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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