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味相投,你的野心和宋江一样大。”时文彬讥讽道,“还乡君县主,你该不会和宋江姘居了几天,就真把自己当他的正妻吧?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阎婆惜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:“天色晚了,孤男寡女深处静室,多有不便,供奉请回吧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时文彬笑起来,“我好说歹说,你就是不听,枉自送了性命,黄泉路上休要怪我。”他左手按住阎婆惜,右手拿着刚刚趁着踱步从书桌上悄悄拢在袖子里的压衣刀,在她胸口就是一刀。
阎婆惜是个弱女子,虽然刚入‘鬼’字房的时候也学过几手技击防卫术,可天生体弱,哪里是时文彬的对手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竟然敢……”阎婆惜捂着胸口难以置信道。那胸口上的血涌了出来,把衣服都浸透了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。这可是宋江的压衣刀。他为了报复你首告他勾连梁山泊的强盗,深夜前来杀了你。可惜,我职方司痛失一巾帼豪杰!”时文彬看着刀上的鲜血,快意的说道。
“职方司……不会饶了你。”阎婆惜气若游丝,勉强说道。
“唉,这么些年,没有亲自动手杀人,手艺都生疏了。你死了,谁也说不出来我什么,没人知道我今晚干了什么。说起来还要谢你提醒了我,宋江的功劳我要独占,谁也别想夺了去!”时文彬又是一刀,捅在阎婆惜小腹上,使劲旋了一旋。
当时鲜血飞出,阎婆惜倒在血泊里。时文彬怕她不死,再复一刀,那头伶伶仃仃落在地上。
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