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林冲摇头道:“只怕不行,我与他虽是同师,并未同学过,相交极浅。上次是第一次见面,日后如何不好说,眼下不能劳动他,以免走露了风声。”
“也罢。下次教头若要寻我,只去草料场那边的酒馆便可。我已盘了下来,这两日便搬家。到时酒馆挂一个青色酒旗,教头莫要走错了。”
其后再无话说,林冲辞别出来。
从那里到沧州城还有一段距离,柴进庄还在沧州城南,林冲又行了一个半时辰,才到柴进庄上。
柴进见林冲顶风冒寒前来,不由大喜,急忙让庄客杀羊置酒相待。
酒宴已罢,柴进请林冲落座,举杯相劝。
林冲见武松并没来相陪,不由奇怪,问道:“我师弟没在大官人庄上?”
柴进有些摸不着头脑,放下酒杯道:“教头师弟?”
“我师弟上次受贱内所托,到牢城营送冬衣和银钱给我。分别时,他说要投大官人庄上。难道他没来么?”
“令师弟名姓是什么?”
“我那师弟姓武名松,行二,别人也有叫他武二郎的。”
“哎呀,武教师原来是林教头的师弟?今日我才得知,当日他不曾说,我也没有问起过,不该疏忽。”柴进便让庄客去练武场请武松入席。
武松前来拜见林冲,坐下一同饮酒。
饮过几杯,林冲开言道:“林冲多蒙大官人照顾,一直无以回报。这些日子一直在牢城营看守天王堂,人多眼杂,不便与大官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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