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几等,说多少份量便是多少份量。你不走门路能有这个肥差?”
“小可也在寻思,到底是谁在管营相公面前抬举我。”林冲摊了摊手。
运粮官撇撇嘴,自顾自离去了。
林冲清扫一番,锁上门要往柴进庄上去。待来到大路,无意间一回头,看那几辆运粮车却是往东去了。林冲略有点儿奇怪:草料场在大营东,那几辆车从牢城营里来,回去应往西走才对。难道是雪大道路有阻碍,要往东绕路?
林冲寻思了一番,临时改了路线,先到李衮酒馆处略坐了一坐。
李衮那时正在后院练标枪,见林冲前来,李衮急忙迎他到厅中,拨旺了火盆,招呼他道:“教头一路顶风,先暖和暖和,我叫浑家弄些吃食酒水。”
林冲在火盆上搓了搓手,道:“不必了,我还要去柴进庄上,只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待林冲把那粮车的事情说了,李衮道:“我亲自去看一看。”
林冲道:“只怕路上结冰,车辙不深,多半要白跑一趟。天寒地冻,不如等下次。”
李衮道:“那也得跑一趟。教头去柴进庄上需小心。”
“我自省的。你不用挂心,我还有个师弟在柴进庄上做教师,若有万一,应能照应一二。”
“教头的师弟?”
“我早年曾师从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,他后来收了个弟子。前些日子,岳丈和贱内曾让他来送冬衣并人事,后来去了柴进庄上。”
“他能否帮忙探听柴进那厮所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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