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乙好早些起程。”
周侗有所领悟,歉意一笑,拿来笔墨,当场书写回书。就此一分心,加上那边又有许贯忠扯开话题,谈及将来云凉开边,乃至复收幽燕的前景,周侗郁结心情去了大半,变得神采飞扬起来。
待回书写罢晾干收好,燕青便起身告辞。武松虽然舍不得周侗,但这几年无时无刻不再想念嫂嫂,趁着周侗写回书时已收拾好行李。当下武松洒泪辞别了恩师,和燕青一同上路。
武松到底是年轻,加上一边有燕青开解,山才下到一半,别离之情便淡了一些,与燕青说起话来。
燕青问道:“二郎哥哥,当初你是如何拜在周老前辈门下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极为絮叨,不说也罢。”
“哎,反正行路也无别的事,我不嫌长,只嫌短。”
“也罢,那我便讲,只是你仔细看路,别走错了。”
“这条路我虽然只跟着许贯忠兄长走过一遍,但都记在心里了,肯定错不了,二郎哥哥只管讲便是。”
武松挠头道:“那我就胡乱讲几句。我家在山东东平府清河县,自幼父母双亡,从小与哥哥相依为命。因家境贫寒,食水紧缺,哥哥每日忍饥也要先让我吃。有一次他饿的极了,去山上挖了些野菜蘑菇吃,不幸中毒,万幸生还,但身形不在增长,被人叫做三寸丁谷树皮。反倒是我,后来空长一副高大皮囊。隔壁有个我父亲生前的结义兄弟,姓潘,是个裁缝。他有一个女儿,名金莲,自幼与哥哥定了娃娃亲,虽然一直未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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