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名弟子,日后他有难时可助他一臂之力。”周侗顿了一顿。
“徒弟都记在心了。”
许是难以启齿,周侗喝了一杯酒,才接着说道:“还有两个人,可暗中惩戒。一个是我三徒弟,恶吕布史文恭,他在凌州曾头市做教头。我之前辞官不做,便和他有关,他品行不好,若你以后武功大成,可替我惩戒与他,不然躲着他走;另一个是我的侄子,名叫小霸王周通,曾随我学武。只是品行不端,被我赶出门去。日后你要见他死不悔改,便可替我清理门户。”
周侗说的一堆人名,有些武松知道,有些不知道,只得都强记在心。
周侗说罢心事,特地嘱咐武松道:“你不吃酒时我还放心的下,若是吃醉按你的性子难免犯下错事,若被我得知,定会设法惩戒你,以后切记吃酒不可多吃。”
周侗年纪大了,独子周云清早逝,这几年把武松当做儿子一般看待。武松父母早亡,自幼失怙,对周侗孺慕情深。如今周侗饮了几杯酒,更添伤感,诸如天冷添衣、不喝生水、勿骑劣马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叮嘱武松。
武松到底年轻,虽然与师傅离别伤心,但听起这番絮絮叨叨的话还是有些头大,嘴里一一应了,心中却有些不耐烦,只悄悄用眼神向燕青与许贯忠求助。
燕青毕竟年轻,也受不了这个,见如此下去不是个头,用话截道:“前辈放心,二郎哥哥武艺出众,小乙回境路上与他相互扶持,定不至于出岔子。只是家主在大名府想必等的心急,还请老前辈就此写下回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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