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道:“姓杨的倒是有一个,不过他是杨业老令公的兄弟,杨重训之后。”
智深心里寻思道:“历来说杨家将都是上数到杨业,杨业的兄弟都算不得,何况他的后人?罢了,还是再找找吧。”他又问道:“我有个兄弟叫九纹龙史进,他有个师父叫王进,是在相公府上么?”
“他现在改名叫王庆了,家父与他交好。不过前一阵子庆阳府那里缺少人手,借调到那里去了,听说立了不少战功。”汤隆道。
王进毕竟得罪了高太尉,老种便让王进改了名,躲避追查,也免了日后赏功出麻烦。
智深寻思道:“如此看来,洒家的确不用进延安城了,倒省了一桩心事。”
汤隆还有事,不便久留。二人当下约定日后相会赌吃酒再定输赢,辞别了各自上路。
智深把马鞍横过来,让翠莲骑了马,自己牵着马在前面走。
二人默默走了一阵,只听到翠莲低声饮泣,叫智深好生心烦。翠莲这几日连遭大变,智深自忖,若是自己年幼时有此遭遇,也难免哭个不停。
智深长叹一声,也不安慰,只管低头行路。金翠莲哭了半天仍是梨花带雨,此时路上已有零零散散行路之人,见一个高大和尚牵了匹马,马上坐了一个正在哭泣的如花似玉的姑娘,那姑娘还穿了身僧衣,无不诧异至极。
追本溯源,出家人不娶妻室,不近女色,包括吃酒茹荤,并非佛祖之意。佛祖并没有说和尚不许近女色。只是佛家认为,僧人如果娶妻近酒色,欲望太多,难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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