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平日自负力气大,听到赌字更是来了兴致,把锤头伸过来,道:“我便与你赌了,你若能夺走我这锤子,我便任你处置。你若夺不过来,便……”他见智深只有一根禅杖,还有翠莲跟着,便接着道:“便……便把禅杖和这女子给我。”
智深应了,单手拿住锤头,两人又夺起来。智深这次发了九分力,那汉子因是锤把手滑,便用了双手,二人仍是僵持不下。智深大叫,猛一下发力,不再保留,那人也如此想,只听得嘎嘣一声,却是锤杆拉断了。二人一人抓了锤把,一人抓了锤头,全都摔倒在地。
智深道:“好汉子,好力气,佩服佩服。”
那人道:“好和尚,好力气。我双手都夺不过你单手,还是你力气大。”
“不过你这马,还有衣服,洒家还是要化。”
那人道:“愿赌服输,好和尚,这马我给你。我要到延安府办事,身上有二十银子给你,衣服给我留下,不然赤条条见了老种经略相公,众人颜面上不太好看。”
智深见那汉子爽快,便答应道:“洒家也不白化你马与银子,你留下个名姓来,我日后回来延安府,再来还你。”
那人道:“我姓汤,名隆,随父亲在老种经略相公府打造兵器。马与银子我也不要,下次来延安府,可敢与我赌吃酒?”
吃酒智深自然不怕,便通报了姓名,应了下来。
智深趁机问起汤隆老种经略相公府上人物:“相公府上可有人是杨业老令公之后?”
汤隆想了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