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我栽赃那几个小校的事传出去,让我在禁军无法立足。我一步错,步步错,只得凭他摆布,当了皇城司的密探,继续替他办事。等我深陷其中的时候,他对我说,他是职方司的人,只是用皇城司的名头行事。我做密探,也是职方司的密探,并不是皇城司的。只要我替他办成最后一桩事,以后就再也不来打扰我。那桩事却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若是办好了,的确利国利民,我便答应了。”
“于是我故意称病,暗暗里准备,借着高太尉迫害的机会,来到此地。然而前不久,就在母亲病重的时候,我忽然想通了,自己还是不适合干那件事,反正已经离开了汴京,禁军教头的职司也丢了,不如真个去老种经略相公那里洗心革面,从头开始。然而那件事,的确是个机会。若是贤弟想谋个出身,那事可为一个契机。我也算对职方司有个交待。”
史进听了,问道:“不知是什么事?”
王进道:“到强盗那里落草当卧底,察知地形,集中匪患,引朝廷大军进剿。按职方司的条令所说,卧底还可配合朝廷招安,化匪为兵,节省朝廷军费,类似古时屯兵之策。”
原来王进离开汴京,明面上是躲避高俅迫害逃家在外,暗地里是职方司起了争夺西功的心思,因此才叫他来关中,伺机做卧底。关中这里,离夏国最近。职方司在此处安插卧底,若是收拢了几个山头,就地征讨西夏,‘化匪为兵’之策最是立竿见影,还能顺便争一争西功。
史进道:“师傅传我武艺,恩同再造。眼下又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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