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能够滋补自己的权力,是也不是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
“眼下我就有这么个机会给你!”
“我吃了一惊,又有些好奇,不由问道:口气不小啊,你是什么人?”
“他是什么人?”史进插嘴问道。
“他是皇城司的人。贤弟你可能不知道,皇城司有许多阉人,跟我们禁军一直不太对付。禁军许多军将都被他们构陷过。我更气不打一处来,怒道:“早看你不是什么正经人,别来惹我的晦气。”
“那人看了看我攥起的拳头,一脸讥笑道:惹你的晦气又怎样?你敢打我吗?你的拳头也就吓唬吓唬那些地痞流氓!”
“这却中了我的命门。我不由颓然坐倒,没错,我是不敢打他,我不敢得罪皇城司,不然现有的日子也没了——他们有的是手段发落我。”
“过了半天,我才问他,到底想要干什么。原来他是让我栽些罪名给捧日军几个小校。我不想答应,他就威胁说把我偷东西的事传遍满大街。后来,后来,我就屈服了。不对,不能算是屈服,应该算是心动了。我按那人的吩咐,办成了这件事。那人给了我一根筷子长的黄金,还把得罪我的人也整治了一番。”
王进说完这些话,出了一阵子神,脸上神色满是懊悔。
史进等不及,催促道:“然后呢?”
“过了一阵子,约莫有两三个月,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,那人到家中找我。他半是威胁,半是引诱,让我做皇城司的密探,不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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