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闲汉边走边小声骂道:“不过仗的一脚好气球,被官家提拔做了殿帅府太尉,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,排场比脚上功夫还大。想当初那高二不过就是个浮浪破落户。脚上的功夫还不如我……”
另一个闲汉劝道,“省省吧,那高二现在可唤作高俅。谁让咱俩当初没机会抱上官家的大腿?谁能看出当年的端王竟然得了帝位?”
“这朝廷,没有贤臣,酒肉粮菜价钱一日比一日贵。高二那破落户都能当太尉,我看这好日子是不长久了……”
高俅坐在马车上往殿帅府行去,他的心情比起那几个闲汉,那是相当的志得意满:“那些小民光道我因为踢球踢得好讨好了官家,官家登基后才让我当了太尉。他们哪里知道,若是没有我高俅,官家可坐不上九五之尊之位。眼下苦尽甘来,殿帅府履新之时,便是我大展身手之日!”
待高俅坐到衙门大堂上,所有一应下属的公吏衙将、都军监马、马步人等,尽来参拜,各呈手本,开报花名。高俅一一点过,不料少一名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。王进半月之前就得了病,一直未痊愈,不曾到衙门管事。
高俅看了王进的名字,寻思片刻,不由大怒,喝道:“这厮既有力气到衙门来呈手本,点名时人却不在,定然是故意推托有病,藐视上官。左右,快与我拿来。”随即差人到王进家里。
王进无计可施,只好强撑病体到殿帅府参见高俅。他在堂上,拜了四拜,躬身唱个诺,站起来立在一边。
高俅看了看他,凶巴巴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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