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官寺,寺里的和尚人品卑下,无恶不作,小弟特来此除暴安良来了。”
“除暴安良?你不去瓦官寺,躲在林子里干什么?”
“我不知那些和尚的本领高低,来这里问些过路的当地人,打听清楚了再动手。”
鲁智深仍是将信将疑,晃了晃禅杖,喝道:“这个话头暂且不说。你把王进收你为徒前前后后都说给我听。却要小心说周全了,但凡有个脱卯处,便小心你的狗头。”
“此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,不如去山下村镇寻个酒肆,小弟与哥哥边吃酒边说。”
鲁智深行了半天路,又与这史进打了一场,肚中又饥又渴,便同意了。二人行下山来,走了五六里,到了一处繁华村镇。史进寻了一家酒肆,鲁智深担心有诈,只不答应,换了一家,叫小二上了酒肉,吃喝不提。
那叫史进的汉子不曾说谎,的确是王进教头的徒弟。三岁孩子没了娘,此事说来话长。本书故事上自乱起,这次虽然不从徽宗皇帝那开始说,但也不是陌生人,乃是当朝殿帅府太尉高俅。
还是政和二年的正月初四的时候,这一日正是个黄道吉日,宜坐衙、祭祀、祈福、嫁娶。高俅就是选了这个日子到汴京殿帅府就任。
这一日殿帅府门前黄土垫道,净水泼街,连整日无精打采的站岗军士都抖擞着精神,把平日在四周出没的小贩、闲汉轰没了影。平日里吆五喝六、高高在上的殿帅府各职司屏息静气、目不斜视,分列殿帅府衙门两行。
一个被军士轰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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