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肉铺后面的柴房,刚才睡着了,梦中回到了过去的战场。
残存的酒意还是让鲁智深有些昏昏沉沉,他长出了一口气,翻个身,又进入了梦乡——一个可以让他短暂逃离眼前这一切的地方。
且说相国寺这边智清禅师唤了众僧,收敛了智空,报了坊正,只是一口咬定,说智空与智深酒后比试武艺,因佛像不稳,不慎被砸死。坊正不敢怠慢,报了开封府,开封府派了几个公人并仵作前来查探。因智空是有度牒的僧人,僧录司那里也通报了。
虽然佛像是被智深打倒,但智空身上却不曾落得一禅杖,仵作只验做佛像倒塌击中头顶致死,至于佛像因何倒塌却半个字不提。智空是个绝户,已无家人在世,没有苦主首告,众僧得了智清约束,都不敢多言。唯独智空在烧朱院的几个徒弟,说了智深的事。薛霸是愤恨智深的,借机让仵作改了卷宗,说智空是被沉重禅杖击中太阳穴而死,要把这条人命着落在智深身上。
曹正探得消息,回到肉铺,到柴房后面报给鲁智深知道。
鲁智深困在柴房这方寸之地,不敢出去,憋屈异常。
“洒家早晓的那薛霸不是什么好鸟,悔不当初在没在野猪林一杖打杀了他。”鲁智深怒道。
“这里后院只是杀猪用,平日无人,大师可在柴房躲一段时日,避避风头,我再设法走动官府,定要保大师一个周全。”
鲁智深也别无妙法,只得在柴房安顿下来。
曹正自去求了开封府的孔目孙佛儿孙定,又上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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