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正安慰道:“这等腌臜人,早死早好,大师超度他,正是他的缘法。大师只管在这里歇,不会有事。”他拿来些吃食被褥,安顿好鲁智深,便关了铺子,给伙计们放了假,亲自去相国寺前打探。
鲁智深浑身是血,半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息。他很想倒下去,可是不敢,因为他知道自己倒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周围是一片树林,到处是尸体,大多是穿着红袍的宋兵。再远处,残阳如血,照在大地上,却没有一丝温暖。天空中几只兀鹰在盘旋,想要下来吞吃尚未彻底变凉的血肉。一匹马,伤了后蹄,在那里哀鸣。
智深奋力拄着只剩半截的斩马刀,挣扎着站起身来,斜靠着一棵树。这番动静惊动了不远处一个正在打扫战场的夏国兵丁——果然又是一场惨败!奇怪,为什么要说个“又”字呢?
那个夏国兵丁见还有活人,唿哨一声,提枪小步冲杀过来。鲁智深实在躲闪不开,只微微低下头去,装作失神没看见。那夏兵一枪捅穿鲁智深心口,钉到他背后的树上。鲁智深却没有什么痛感,又是奇怪的事情。
智深紧紧抓着枪杆,沿着枪杆走步上前,任由枪杆穿过自己的身体。一缕一缕的鲜血从心口流出,惹红长枪。那个夏国兵丁显然是吓呆了,立在那里不动,被智深走到面前。鲁智深舔舔焦干的嘴唇,断刀斜劈下去。那个夏兵头盔被打掉,露出一张脸来——竟然是智空的脸。
鲁智深大喊一声,醒了过来。星星点点的阳光照在脸上,意识一点点回来,他想起来了,自己是在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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