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棍棒,尽使手巾盘头,一齐打入烧朱院来。原来二人这里兵兵乓乓打了半天,那边早有人报了监寺、都寺,叫起一班职事僧人,一起前来。
智深大吼一声,禅杖一扔,推翻佛像面前供桌,只撅了两条桌子腿——却是他怕用禅杖恐伤了无辜——从堂里打出来。众僧见他来得凶,都拖了棒退到院门前,两边围拢,不让他出去。
若是一般僧人,莫说三四十人,便是上百,也拦不住智深。只是这些僧人里有许多是大相国寺看守质库的僧人。质库也就是当铺,大相国寺财富广有,因此放出去吃些利钱,是大相国寺第一等生意。和尚们富的流油,自然怕被各路飞贼、强人惦记,因此看守质库的僧人除修习拳脚枪棒等技击之术外,还演练过军阵之法,寻常军士都不是他们对手。偏偏智深又轻敌,扔了禅杖,只得暗暗叫苦。
来回打了一圈,智深想跳墙而走,但带着小沙弥却是不行,又不忍扔下他,只好指东打西,指南打北,只要夺门而出,饶了两头的。
当时智深打到法堂下,只见智清禅师匆匆而来。
智清禅师喝道:“智深停手!不得无礼!众僧也休动手!”两边僧人被打伤了数十个,见主持来,俱都散开裹伤。
智深扔了桌腿,叫道:“方丈与洒家做主!”此时他酒已五六分醒了,已知坏了人命,事情不小。
智清禅师道:“智深,你连累死老僧!前番你截了林冲,这次打瘫了亭子,又打坏了佛像。这些身外之物且由它,你打死智空,打伤众僧,罪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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