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积灰落了下来,飞到智深头上。
智空见有机可趁,便一棒直挑智深咽喉,智深脖子一歪,躲了过去。智空见状,变棒横扫,直击智深太阳穴。智深此时禅杖已经收了回来,竖着格了过去。
这几下智空变招甚快,智深酒醉,身法大打折扣,险些就没躲开,惊出一身冷汗,一半的酒都醒了。眼见智空一棒拦腰抡来,他大吼一声,不躲不闪,不招不架,举起禅杖就往智空头顶砸。这是军阵上搏命的招数,就是要以伤换命:智深被抡中,顶多是个重伤,他这禅杖直有四十九斤,要是砸到智空脑袋,非得脑浆迸裂不可。
智空哪里敢跟他拼命,见状绕着佛像退了一步,智深也不收力,任禅杖落空砸到佛像脚上,借着反弹的劲,腰一拧,禅杖便往智空腰间点去,智空只得再退。
要是平时,智深打智空根本费不了这么多功夫,只是之前就已经吃的七八分醉,来之前又饮了一坛子,身子踉跄,禅杖许多精妙之处都发挥不出来,这几下用了蛮力乱打,攻守之势反倒逆转,一直追着智空打。智空绕了佛像跑,那佛像不知替智空挨了多少下,只打的摇摇欲坠。
智深歪歪斜斜,追不上智空,急的暴跳如雷,他见那佛像要倒,便虚招一晃,把智空往佛像逼近了一步,然后一杖打到了佛像身上。只听一声震天巨响,那佛像从台基上倒撞下来,正把智空砸了个脑浆迸裂。
智深见了,大笑几声,踉踉跄跄拉了小沙弥便走。
走不到烧朱院门口,便见三四十人,都执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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