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不堪?原来那时做和尚不用交赋税,因此不少无心向佛之人披上僧衣;而且和尚有了戒牒,四处化缘各处关防也放行无碍,一些江洋豪强看上这般好处便也剃度出家;另外和尚不事生产,自有信徒供奉,一些好逸恶劳之辈趋之若鹜。再者说,世上人多君子少,和尚也是人,所以大多庙里,均良莠不齐,鱼龙混杂,只偶尔有几个真心吃斋念佛的。
智清方丈皱起眉头,高声道:“罢了,今番议事,不为追责,只为善后。”
众僧听了,都不说话,顿时有些冷场:这事却是个不好办的,若是从了陆谦,治罪鲁智深,只恐丢了相国寺的颜面;然而若不如此,那太尉府又岂是好相与的。
静了片刻,有个侍者道:“这鲁智深行径甚野,不如收了戒牒,将他赶出寺去,再周知汴京城内诸多寺庙,不许收留他,以示他和相国寺再无瓜葛。太尉府想去找他的麻烦只管去,无损相国寺颜面。”
“寺里颜面如何无损?明明是陆谦行不法事,智深却是仗义的,救了林冲。如今不仅不褒奖,反倒逐他出寺,便是佛祖也要怪罪。”这个却是火工院院主出面维护智深,说完看了一眼天王殿殿主。
“师弟所言正是。”天王殿殿主没有反应过来,倒是戒律院院主帮了一句腔。如果褒奖于鲁智深,自然不会追失职之责,反倒有引领之荣。
“师伯们倒真是出家人,慈悲为怀,要是高太尉也如此,就便好了!”那侍者嘲讽道。
“却又惧他!相国寺可是自太祖、太宗时就受皇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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