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一时鸦雀无声。
智清道:“刚才不是挺热闹吗,怎么说起正事来都没动静。太尉府的人来了,我们也静默相对么?”
一个都寺心一横,大着胆子说道:“弟子寻思起来,那鲁智深刚来便不似出家人,更兼每日饮酒吃肉,寺里的清规都被他带乱了,这是戒律院懈怠职守所致,正好一齐整治一番,才好给太尉府一个交代。”
相国寺掌管监察僧规归戒律院,这个都寺和戒律院院主有怨,因此小题大做,借机攻讦。
“善哉,善哉,师叔此言大谬,那鲁智深乱寺里清规,却该正管菜头的火工院负责。他平日里住在菜园子,不在寺里,戒律院本就人手不足,如何能管到那里?”一个阁主说道。这个阁主是戒律院院主的弟子,因戒律院不便直接反驳,只使个眼色,让他出面应对。
“那鲁智深早就升了塔头,已不归火工院正管。”火工院院主轻描淡写,祸水东引道。
“鲁智深虽然升了塔头,可并无佛塔与他,他还在掌理菜园。”正管塔头的天王殿殿主针锋相对道。
“寺里职事、名份混乱,罗汉堂都是一帮吃闲斋的,这点子事都办不好。”
……
众僧吵成一片,有随声附和的,有摇旗呐喊,有亲自上阵的,有煽风点火的,有挑拨离间的。一开始还能听见言词,待到后来,有那血气方刚的,更是比比划划,口出些市井污言乱语,要不是方丈在,就要动起手来。
出家人原本与世无争,这相国寺和尚却为何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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