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!他指明要发配往济州,定是已经在路上准备好,要谋害林冲性命。”
府尹沉吟道:“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要是这么说,林冲这个事怎么给他个方便?”
孙定道:“看林冲口词,是个无罪的人,只是拿不到那两个承局。如今让他招认做不该腰悬利刃,误入白虎节堂,打脊杖二十,刺配沧州。那里是边州,远比济州还要偏远。如此一来,高太尉面上说不出什么话来,也可周全林冲性命。”
府尹知道这件事,自去高太尉面前再三说林冲的供词。高俅情知理短,又碍着府尹,只得准了。
就此日,府尹回来升厅,给林冲去了长枷,打了二十脊杖,唤个文笔匠刺了面颊;当厅用一面七斤半铁枷钉了,贴上封皮,押了一道公文,差两个防送公人监押林冲前去河北沧州。
高世德和林冲叫苦不迭:原本高世德求了高俅,要借高俅之手要配林冲去山东济州,他这苦心没法对高俅言明,所以府尹好心,把林冲配了河北沧州,高俅也准了。高世德那里自责不已,反倒林冲心宽,只说走一步看一步。虽然卧底一事最终还是走上正轨,但也引出日后颇多波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