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尹坐衙未退,那几人把林冲押到府前,跪在阶下,一五一十将太尉言语都对府尹说了。
府尹道:“林冲,你做禁军教头不是一天两天,为何不知法度?手执利刃,擅闯军机重地!这犯的可是死罪。”
林冲告道:“大尹明鉴,林冲负屈衔冤!林冲昨天刚买这口刀,今日太尉就差两个承局来家传唤林冲,叫我带着刀去太尉府比试。因此林冲同那二人来到节堂下。两个承局进堂里去了,我在外面等。不料太尉突然从外面进来,定是有人设计陷林冲,望大尹做主!”
府尹听了林冲说词,叫书吏写了回文,一面取刑具枷锁给林冲上了,推入牢里关了。林冲家里前来送饭,四下使钱。林冲的岳父张老教头亦来买上告下,使用财帛。
正值开封府有个当案孔目,姓孙,名定,为人最耿直,十分好看,只要周全好汉,因此人都唤他做孙佛儿。
他知道这件事透着蹊跷,便对府尹禀道:“此事多半是有人设计林冲,我们不如周全他,以免给人当了枪使。”
府尹道:“他做下这般事情,高太尉已经定罪,定要问他个手执利刃,故入节堂,还要将他远配山东济州。这叫我如何庇护他?”
孙定道:“这南衙开封府不是朝廷的,是高太尉家的!”
府尹道:“胡说!”
孙定道:“谁不知高太尉当权倚势豪强。更兼他府里无般不做,但有人小小冒犯,便发送来开封府。要杀便杀,要剐便剐,想要配送哪里就配送哪里,却不是他家的开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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