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听蔡京话有迟疑,问道。
“除非西军灭夏、修建垦岳二者只择其一,国库才有余钱招募流民中的青壮。”
徽宗皇帝沉思道:“西军灭夏,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不然数年前功尽弃;修建垦岳,是为修道,以求国家风调雨顺,自己修得长生不老之术,更不能停。既然不能节流,那只能开源,可是来钱的法子就那么些,这蔡京虽是理财能手,但也黔驴技穷。然而匪却是非剿不可,龙虎山张天师道行高深,计策必定可行,就怕不够周全……”
蔡京见徽宗皇帝思索不定,进言道:“此事大半是军事,可着枢府一问。”蔡京一向是有宰相的城府,没有宰相的气度。他说这话,可不是什么一心为国,而是为了万一事有不成,好推卸责任给枢密院。
“好,此乃老成谋国之言。”徽宗皇帝夸赞蔡京一句,随即吩咐一个随侍身边的小黄门道:“快,速去传童枢密。”
这童枢密便是大名鼎鼎的一代权宦童贯,乃开封人氏,性巧媚。初任供奉官,在杭州为徽宗搜括书画奇巧,助蔡京为相。蔡京后来推荐他为西北监军,积功领枢密院事,权倾内外,时称蔡京为“公相”,称他为“媪相”。
须臾,童贯来到,徽宗皇帝问道:“童枢密,你能征善战,执掌枢密,也来议一议。都说剿匪难,到底难在何处?”
“土匪有两种,一种白天耕作劳苦,对上孝顺父母对下呵护妻儿,乍一看是十成的良民。到了晚上,就约上几个亲朋好友,掏出藏匿的刀枪,找个僻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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