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言赶忙附合起来,“若主子爷真心看重向氏,怎会这一个多月都对她不闻不问?”
“不闻不问?”年福晋冷冷一笑,“这一个多月,四爷又对谁另眼相看了?就连本福晋这里,他也只来过一次。”
她突然又怒的拍了一下妆台,“都是那个贱人,不知耍了什么狐媚手段,勾得四爷竟如此维护她,她不过是个民人而已,有什么资格做四爷的侍妾!”
金婵眼里闪过一道幽暗:“不如请大将军给四爷施施压?”
年福晋眉心一动,陷入了沉默,似乎在斟酌着什么,。
宝言想了想,鼓起勇气道:“万万不可,这毕竟是王府内宅事务,怎好让大将军插手,而且那向氏不过就是一蝼蚁,身后并无娘家依仗,主子何必冒着得罪主子爷的风险去对付她,反叫正院里的那位得了好,万一再被她拿捏住什么把柄,到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