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身后的侍婢,拿着白似琼瑶的象牙梳,极其小心轻柔的替她篦发,她头发极多,披散下来如流水瀑布,见她动了怒,握住篦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,更加小心谨慎了。
宝言小心道:“回主子,不仅如此,主子爷还命苏培盛去了膳房一趟,将那里的管事痛打了一顿,赶出去了!”
“什么!”
年福晋重重拍了一下妆台,尖锐的镂空嵌丝珐琅护甲击打在妆台,反折的她小指生疼。
她眉心狠狠一蹙,正待发怒,身后的侍婢不小心失手扯到她的头发,顿时吓得面色惨白跪倒在地。
还未等她开口求饶,年福晋已经不耐烦的怒喝一声:“来人啦,将这贱婢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!”
“主子饶命,主子饶命啊……”
年福晋余怒未消,手一挥,挥落妆台上的钗环珠玉,胭脂香粉散落一地,她咬了咬细玉般的贝齿:“全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!”
话音刚落,她旁边立着另一位着粉青旗装,容长脸面的丫头立即喝了一声:“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将这不中用的东西拖下去!”
说完,又端了一杯茶递给她劝道,“主子赶紧喝口茶消消气,奴婢已经派人去查过了,那向海棠未入府前,不过就是个未入旗的民人,卑贱之躯,连入宫选秀的资格都没有,主子爷怎么可能真的这么看重她,不过一时图新鲜,将她当成玩物罢了。”
说完,自己重新拿了一把梳子替她梳发。
“金婵姐姐说的很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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