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的小偷啊……”
“这会子还说个屁,怨就怨你非要将身家都带在身上,这下可好,全没了!”老婆子恨声打断了她,然后又咬了一口怀真送给她的金簪子,在老头眼前扬了扬:“罢了,还有一支金簪呢,至少得值个五十多两吧,这样一来,不就有六十多两了?可够我们几年的嚼用了。”
说着,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“这里寒碜是寒碜了些,不过总算有个落脚的地,也不愁吃喝了,这些银子全给小蝶存着吧,咱们以后就住在这里,慢慢打听着她的消息。”
老头一屁股坐在榻上,翘起一只腿,手放在脚踝上抖着腿冷哼一声道:“说的轻巧,打听,到哪里去打听?”
老婆子将银子和簪子一起收到胸口塞好,气愤的拧了他的耳朵道:“这还不全都怪你那个外甥女,要不是她,我们小蝶能不见踪影,我们两口子能沦落成叫花子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,你这个蠢货,刚刚差点就说出了小蝶的名字,难道你忘了,上回小蝶回家说,向海棠生怕别人知道她没脸没皮的过去,要害小蝶吗?”
老头不言语了,老婆子益发来了气性,继续骂道:“还有你那个妹子,你磕头打滚都不管用,最后哄她说向海棠得了重病,好不容易将她哄来的,结果走到天津人丢了,我看哪里是丢了,分明是瞧出了什么,自个偷偷跑了,指不定现在已在坐在王府享福了。”
“哪那么容易,海棠根本不是什么侧福晋,只是个服侍人的贱丫头罢了。”
“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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