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。
老头也跟着淌眼抹泪起来。
“不就是银子嘛,我们有。”
怀真回头看了一眼乌拉那拉兴哲,乌拉那拉兴哲立刻解下腰间钱袋塞到老头手里:“老伯,你先拿着。”
“不行,不行!”老头连忙推辞道,“刚刚已经受了恩人的恩惠,哪还能拿恩人的银子呢。”
老婆子两眼直勾勾的盯在钱袋上,生怕乌拉那拉兴哲真将钱袋收回了,连忙又踩了老头一脚,自己膝盖一软,跪了下来:“两位恩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,这些银子原不该受,只是……”
她又号啕大哭起来。
怀真见她哭的实在凄惨,因为自己出门忘带银子了,连忙又从发上拔下一支金簪递到了老婆子面前:“大娘,那点银子也不够什么,这簪子你一并拿去吧。”
老婆子望着金簪子两眼发光,却还是止不住哭泣,接过银子和簪子,感恩戴德的连连磕头,老头也一起跪了下来,说什么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愿在酒楼白干活以报恩德,哪怕天天让刷马桶都成。
怀真和乌拉那拉兴哲一时心软,命店小二将老两口带了下去先安顿下来,然后再派个差事。
老两口被安排在酒楼后院的一间厢房住下,将关一门,老婆子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钱袋子,倒出银子咬了咬,又清点了一下,兴奋道:“老头子,足有十两银子呢。”
老头横了她一眼:“真是没见过世面,不过就是十两而已,你想想,先前我们有多少两银子,那个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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