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意?”
年氏哪里还有耐心再和她论理,骤然发狠道:“来人啦!给本福晋将这贱婢拖下去仗责三十大板!”
金婵惊慌失措道:“主子为何要无缘无故的责罚奴婢?”
“哼!若你连这个也不能明白,当真该死!”她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重新喝令道,“给本福晋拖下去活活打死!”
金婵吓得面如金纸,顶梁骨走了真魂,膝盖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:“奴婢知错了,还求主子饶命,求主子看在奴婢大哥的份上,就饶了奴婢一命吧!”
年氏听她提起大哥,心里一时间有些犹疑,恰此时,宝言听闻年氏动了大怒,顾不得病体,挣扎着前来跪倒在地,为金婵求情,豌豆见状,也只得一起跪下求情。
年氏想到年羹尧,到底没能狠得下心肠,只打了金婵三十大板,然后将她关进了柴房。
金婵本就依着自己是年氏的陪嫁,狗仗人势,嚣张跋扈,不知惹了多少人的恨。
从前年氏冷落她时,她毕竟还是大丫头,没有人敢动她,如今见她竟挨了这么重的板子,还被关进了柴房,那些恨她恨的牙痒痒的人在观望了两天,金婵又直接被贬为打杂丫头之后开始明里暗里的搓磨她。
虽有宝言和豌豆好心送药过去,她身上的伤还是反反复复,难以愈合,最后竟形成难看的疤痕,当她求着豌豆拿了镜子过来,看到背后的伤疤时,所有争荣夸耀的心在那一刻已经全灰了。
就凭她这副破败难看的身子,不要说四爷了,恐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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