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道:“好好的,怎么打雷了?”
年氏虚弱叹道:“这天气就像小孩儿的脸,说变就变,不过也是奇了,又不是夏日,怎好好的打雷了。”
正要顺嘴再说让四爷留下来的话,却听四爷低眉沉吟:“容馨她最害怕打雷了。”
年氏脸色顿时一变,忍不住质问道:“阿禛,你人在我这里,心却飞到了乌拉那拉容馨那里,你这样对我,公平么?”
四爷抬眸看向她,理所当然道:“你又不害怕打雷,这与公不公平有什么关系?”
“阿禛,你——”
“好了,忆君,我那里还有政事要忙,不能留下来陪你了。”他茶都没喝一口,直接又放回到了桌子上,“你好好息着养病,我得了空再来瞧你。”
说完,便撩了袍子起身离开了。
“阿……”年氏想唤他回头,想想又觉得无味,万念俱灰的从榻上下来,趿了鞋子走到屋门口,依在门框上望着黑漆漆的夜发呆。
眼泪,不争气的一滴一滴往下流着,沿着下巴落到胭脂色衣衫上,洇成一个一个暗色的痕迹。
金婵见她如此,拿了一件披风,抖抖豁豁走了过来:“主子……”
年氏正憋了满腔哀怨,一肚子火气,听到她的声音更是怒上加怒,转头双眸阴森盯着她,盯得她打了一个寒噤:“主……主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年氏怒极反笑:“金婵,你当本福晋是瞎子么?”
金婵拿着披风的手顿在那里,颤着牙道:“主子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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