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打探主子的隐私,凌福晋难道连这些道理都不懂?”
她又轻蔑的撇了一下嘴,“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人,见识就是……”
她阴荷荷的笑了一声,没有再往下说。
向海棠回以冷笑道:“是啊!身为奴婢就该谨记自己的身份,不仅不能打探主子的隐私,更不能以下犯上。”
她眸光严厉的注视着春白,言词间带了几分凛冽之意,“德妃娘娘是最重视宫规的,若知道有宫人以下犯上,必定不会轻饶!”
老虎不发威,还真当她是病猫了,她若一味的委屈求全,换来不是全,而是接踵而来的羞辱和践踏。
面对德妃,且不说身份高低,她是晚辈,受长辈一些话,哪怕是重话也只能乖乖听着,但这不代表永和宫随随便便一个宫女就可以藐视嘲讽她。
春白本以为她是个好捏的软柿子,不想说出话来竟这般厉害,她顿时恼羞成怒,张张嘴,想驳斥她,向海棠却没给她机会。
她冷冷看着她道,“还有,我是真心实意关心德妃娘娘的身体,怕她在病中熬夜伤身,你却给我扣上探人隐私的帽子,春白……”说着,冷笑一声,“你究竟打得什么主意?”
春白被她问的一下子愣住了,她怔怔的盯着向海棠,只觉得她一双眼睛深沉如古井,连一丝波澜都没有,浑身莫名其妙的沁出一丝寒气,却还是犟嘴道:“奴婢怎敢以下犯下,又怎敢打什么主意,凌福晋就算想往奴婢身上泼脏水,也不能……如此……污蔑奴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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