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昏黄的蜡烛随风摇曳着,便笑道:“皇上崇尚节俭,娘娘自然要谨遵圣意,从来不敢有半点浪费,就是这香烛也是有定例的。”
突然,她话锋一转,“不过凌福晋若想要添补点什么,只管命人告诉奴婢,若这里的宫女太监不好,也只管告诉奴婢。”
她这样一说,向海棠反而不好要什么了,待问心放下《女四书集注》和纸笔,她道了声“多谢”,问心便离开了。
烛火暗的反不如屋外明月,她只得坐到窗下,月光透过精雕细凿的镂空绮窗铺到案几,比蜡烛还要明亮。
即使如此,对着月光抄录,不过一会儿,眼睛就酸涨的厉害。
她想,德妃果然厉害,不声不响的就搓磨了她,而且这样的日子还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。
若再这样抄录下去,眼睛岂不要熬坏了?
入夜之后,她实在撑不住要去歇息,身边的宫女春白见向海棠一副柔懦沉静的样子,也没多将她放在眼里,想给她一个下马威,以后老老实实的任她摆布,立刻从鼻子里轻嗤出一声。
“还当凌福晋多孝顺娘娘呢,原来也不过是做给娘娘看的,娘娘在病中,这会子尚未息下,怎么凌福晋就受不住了?”
向海棠看了一眼窗外,只见月上中天,落下来,浅浅如梨花皎白,她心里虽有些着恼春白故意为难,脸上却不作出来,只蹙着眉头问道:“都这会子了,娘娘怎么还不息下?”
春白撇撇嘴,含沙射影道:“身为奴婢就该谨记自己的身份,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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