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氏气势凌人,话中处处隐着咄咄逼人的机锋,纵使乌拉那拉氏涵养再好,心里也忍不住动了气,不过脸上却半点不显。
她轻轻笑了一声道:“年妹妹这话问的就奇了,凌福晋出府明明寻的是陈圆,当时陈夫人怀有身孕也因此滞留在德州,凌福晋出府去寻找亲人虽然于礼不合,但也情有可原。”
说到这里,眉心轻锁,又道,“至于她为什么会和爷一起回来,等爷回府,年妹妹你自己去问爷不就清楚了。”
年氏被她软刀子似的话噎了一下,只觉得当着众人面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指尖略过鬓边,护甲上镶着的红宝石闪过一丝夺目的艳光,斜飞了眉毛质疑道:“难道嫡福晋就是这样管理后院的,不得宠的,嫡福晋便辖制的死死的,得宠的,嫡福晋便想着法儿明里暗儿的讨好纵容,若照此下去,哪里还有公道可言?”
这简直是公然挑战乌拉那拉氏身为嫡福晋的权威了,乌拉那拉氏终于忍不住动了怒,刚要说话,李福晋想着总不能一直不说话,让嫡福晋一个人顶着,这样岂不显得她没用了。
她连忙抢在乌拉那拉前头开口维护:“年福晋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连尊卑有别都忘了?公道自在人心,这些年嫡福晋是如何操劳府里一应事宜的,大家都看在眼里,嫡福晋治家有方,积德累善,公平公正,府里有哪个不服。”
她见年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隐隐像是要发作的样子,心里虽有些畏惧,但既然早就撕破脸了,再怕再没用,干脆一鼓作气,直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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