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氏人还没走进来,声音就传进来了,她走到乌拉那拉氏面前微微福了福,抬起头,一双眼带着几分凌厉和不满看着乌拉那拉氏。
“妾身给福晋请安,妾身有一事不明白,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
乌拉那拉氏揉了一下酸痛发涨的额角道:“年妹妹有话直说就是。”
“等它日四爷再离京办差,这后院里的女人若有谁想出这王府千里去寻四爷,福晋是不是也要纵着?”
她话里带着明显的不客气的质问之意,问的乌拉那拉氏脸色微微一变,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:“妹妹说笑了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怎么可能谁想出府就能出府。”
“这就奇了。”年氏脸上不满之意更甚,两手一摊咄咄逼问道,“为什么凌福晋可以,别人就不可以,难道凌福晋比别人特别些,尊贵些?”
“年福晋说的很是。”宋格格终于找到了撑腰的,连忙附合道,“就算妾身只是一个侍妾格格,比不过凌福晋身份尊贵,但李福晋,年福晋的身份却不比凌福晋的身份低,照这样说,日后主子爷离京,李福晋和年福晋是不是能像凌福晋一样不管不顾的去找主子爷了?”
李福晋立刻抛了一个白眼给宋格格,虽然她也不喜欢向海棠,更厌恶她耍这狐媚手段去寻找四爷,但显然,她不愿自己躺着也中枪,更不愿在无形当中帮了年氏和宋格格之流。
“是呀!”年氏继续发难,“妾身就是不明白这点,还请福晋给个准话,千万不要厚此薄彼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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