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儿嘻嘻一笑:“奴才可不敢。”又回头对着向海棠道,“凌福晋,你坐稳了,这山路确实不太好走。”
“没事。”向海棠复又看向四爷,问道,“那四郎你当时为何不将真相告诉裴力?”
“若知道真相……”四爷迟滞了一下,“他如何接受,而且明泰怕裴力想不开,求我不要将真相告诉裴力,谁知竟引出今日祸事。”
“可是如今绿蓉和李明泰都已经死了,四郎你空口无凭,裴力怎么肯相信?”
“有凭证,绿蓉临死前写下一封血书,还有明泰他……”他脸上黯了黯,“他也留下了一封书信,不过我根本不会想到此番出来会遭遇裴力行刺,所以根本没带出来,血书和信都留在了王府。”
如果日夜兼程,每二十里地更换一匹千里马,三天也能回来了。
他立刻撩开车帘,吩咐骑着马跟在后头的顾五速回京城将血书和信取来。
顾五领命而去。
向海棠忽然想起了什么,脸上浮起一丝难过之色,推开他揽住他的手,定定的望着他问道:“为什么,为什么是我?”
四爷一怔:“什么?”
“李明泰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他偷看我洗澡也是假的,你……”她看着他,“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做你的一颗棋子?”
后院的女人那么多,偏偏就选中她一人,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她的清誉,还是当时他以为自己是失了贞的女子,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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