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名叫韩潮生,与裴力的父亲裴世成乃是同窗好友,当年韩潮生编写了一篇反朝廷的诗集被人揭发,韩潮生被叛绞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牵联甚广,当时被叛了死刑者足有一百多人,族中人死的死,流放的流放,而韩潮生的小女儿韩婉英却活了下来,她改名换姓,想要替全家报仇,她以为检举揭发韩潮生的就是裴世成,所以处心积虑的想要接近裴家人借机报仇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假装卖身葬父,裴力可怜她,将她带回王府做了一名侍女,她却想借着裴力接近裴家人,可是没想到她会真的爱上了裴力,许是因为这一点爱让她动了一丝仁心,她下毒放火时,裴力并不在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冷峻的眉头皱了一下,露出几分惋惜悲伤之色:“在那场大火中,裴力的父母,兄弟姐妹,乃至于侄儿侄女因为之前中了毒,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。”
“原来竟是这样。”
向海棠深深拧起了眉头,正要再说话,马车轮突然碾到一块石头上,马车颠簸了一下,四爷连忙将她护在怀里,又对着车帘外道,“狗儿,你怎么驾车的?”
狗儿正要答话,向海棠连忙道:“这路上的石子这么多,哪能都避得过,四郎你又何必吹毛求疵,而且我也没有娇弱到连颠簸一下都受不住。”
这话也只有向海棠敢说,狗儿不由笑道:“多谢凌福晋体恤奴才,否则,定要挨主子爷好一顿骂。”
四爷笑道:“你这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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