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立刻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,笑的恭谨:“二哥实在言重了,都是自家兄弟,那天的事二哥不提我都已经忘了,这杯酒还应该由我来敬二哥才是。”
太子语调上扬的“哎”了一声,笑道:“四弟不必客气,你我兄弟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开的,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,没什么可推辞的,今日这杯酒你若不肯饮下,那就是不肯原谅我这个二哥。”
坐在旁边的十三爷故作茫然的看着他二人,笑道:“两位哥哥这是怎么了,怎么好好的陪起罪来了?”
太子笑道:“十三弟你也一起,咱们兄弟三人一起干了这杯酒。”
十三爷依言站起,兄弟三个一口干了酒杯里的酒,一起坐下时,十三爷又问道:“两位哥哥还没告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
太子脸上浮起一层怒意,手握成拳头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,震的碟子里的盐酥花生都滚了几颗在桌上,他气忿忿道:“还不是老十那个该死的东西,耍了手段挑拨我和四弟的关系,也怪我糊涂,差点就着了他的道。”
十三爷一听,更显得茫然:“十哥又做什么了?”
说完,从桌上捡了一颗花生丢进了嘴里。
太子更加生气,将十爷如何挑拨的事一一说与十三爷听,十三爷听了心里只觉得的好笑。
邬先生就是邬先生,不废吹灰之力就解除了四哥的危机,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离间了太子和老十。
其实也不用离间,太子和老十本来就瞧不惯对方,斗的跟乌眼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