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似的,只是老八老九一倒,老十那个莽夫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。
听完太子的话,十三爷笑道:“二哥也不必生气,十哥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?为了他那种人,气坏了不值当,他见八哥和九哥一个被圈禁,一个被削了爵位,狗急跳墙了。”
说着,他起身为二位哥哥斟上了酒又道,“只是十哥把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也看得太轻了,太子和四哥之间的兄弟情谊岂是他能挑拨的。”
“十三弟这话说的极好,我爱听,我们兄弟三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是打小就建立的情谊,岂是老十那等小人能破坏的。”他又端起酒杯,“来,再干一杯。”
三人又一饮而尽,四爷放下酒杯,沉吟道:“老十这一回见挑拨我们兄弟不成,应该还留了后招。”
太子不以为然的笑道:“就凭老十那个蠢材,他还能什么后招?”
四爷摇摇头:“老十虽然不精明,老八可精明着呢,还有老九可是个阴狠之人,他们怎么可能束手待毙?”
太子一愣:“难不成四弟以为他们还能有卷土重来的一天?”
“所谓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”四爷凝起了眉头,“老八老九他们能不能卷土重来,不过是皇阿玛一句话的事,二哥经历过大起大落,想必比谁都清楚。”
太子脸色微微一变,想起了自己曾被废了太子之事,心中充满了忿恨和后怕。
虽然后来皇阿玛又复了他的储君之位,但失而复得更让他觉得这个太子之位坐得并不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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