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过爷爷,为什么不救人,爷爷回答说当时人已经不行了,救也救不回来了,我相信了,后来我查到的结果似乎也是这样,所以这些年来牧时苍一直恨我,我有时候也觉得挺委屈的,虽然想和他和好,但也拉不下脸来。”
杨舒舒想了想:“那当时牧时苍是怎么获救的?”
“呵,我爷爷说当时他想把他带回来的,可是他却跑了。”说到这,他用啤酒罐撞了杨舒舒的脑门一下:“你啊,太小看你老公小时候的妖孽劲儿了,在他被他爸妈推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报警,同时给牧老太爷打了电话。据说我爷爷离开不久后,牧家人就到了,随后警察也到了。”
“那时他多大啊?”
“九岁?没到十岁?”
“那是挺妖孽。”要是一般家的孩子估计有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了吧。
“我爷爷告诉我,当时我的情况也很紧急,而且那边人也不行了,他没办法只好先离开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又捏了捏了罐子,这一次里面的酒还余下很多,被他一捏,下子喷了出来,洒得他满手都是,而他却毫无所觉。
杨舒舒定在了当场,一时间她甚至在想,接下来的话,她适不适合往下听了。
“偶像……你喝不少了,要不……不喝了吧?”
左靳恒抬头看她一笑,眉目清明:“你看我像醉了吗?”
“……”你没醉,我怕我听到不该听的啊。
可左靳恒这时却不管她,兀自说了下去:“我爷爷过世好几年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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