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我们之间的恩怨总可以化解了,可是他却依然恨着我们家,我有时候甚至都有些埋怨他了,不是我们不救人,是人已经不行了啊,直到今天……”
他突然把酒丢到了一边,以还沾着酒水的双手捂住了脸,声音仿佛在笑,又像是在颤抖:“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自以为是,多么可笑又可恨,呵呵呵呵……”
杨舒舒双手托着啤酒罐,不知所措。
从左靳恒话里的意思让她不敢往下想,也不想继续往下听,可是这时候骑虎难下,她又不能转身就走,只能知不所措地沉默。
左靳恒颤抖着手,又拿起了一罐酒,想要拉开拉环,可是却怎么也拉不开,杨舒舒终于看不下去,伸过手,把酒抢了过来:“反正也喝不醉,还是不要喝了,浪费。”
左靳恒转头看她,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,眼中没有醉意,小时候杨舒舒听人说过,说喝酒时脸越来喝越白的人心机深沉,最让人看不透,虽然没有什么依据,但莫名其妙的就记住了,一看到喝酒脸越来越白的人,就直觉的认为对方是坏蛋。
其实真正的接触到了左靳恒后,杨舒舒确实感觉他和在屏幕前不一样,应该是个城府深的人,但城府深不代表是坏人,而且坏人也不会因为愧疚,在她这个不算熟悉的人面前如如此失态。
“是啊,怎么醉不了呢,醉了我就可以借着酒疯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。”左靳恒笑着抹了把脸,再抬头时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灿烂。
“舒舒啊,你会不会因为牧时苍的事,就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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