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世连从牧时苍说完那话就有些不好的预感,可等他反应过来,衣服已经在牧时宵的手中,牧时宵一脸疑惑地在池灵放在一旁的衣服里翻了翻,衣服总共就衣襟上的两个兜,翻了左右的没有,牧世连明显松了口气。
可当他看到牧时苍手放到右边兜的时候神情一顿,脸色也跟着一变,如果不是牧老太爷在盯着,他恨不得上前抢过来。
牧时宵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他看了看父母,然后看向牧老太爷:“爷爷……”
“拿出来吧,看看是什么东西?”牧老太爷说。
牧时宵点点头,把手一摊,他的手心里多了一只注射液大小的药瓶,那里还有小半瓶的白色的液体在流动。
一瞬间,整个餐厅死寂了。
餐厅一片死寂,但楼上某个房间却是一片鸡飞狗跳。
杨舒舒拿着一盏台灯高高举起,站在床中央:“牧时苍,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,我保证让你脑袋开花。”
牧时苍站在床上,难掩兴奋:“没事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面对像是换了个人的牧时苍,杨舒舒极度的懵圈,她不止一次怀疑他是不是和她一样是换了个芯子。
“你说实话,你到底是谁?原来的牧时苍哪里去了?不会是早之前马家二少给他喝的那杯水不是什么安眠药,而是毒药,早死了,你就是个附他身的游魂野鬼吧?”
不要怪她这么认真的思考这个可能性,实在是因为她本人的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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