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时苍不惧她手里的台灯,慢慢坐到了床上:“舒舒,你的想象力真丰富,难道我只是想和你把刚结婚时就该做的事做了,这很可怕吗?”
杨舒舒用力点头:“嗯,相当的可怕,我觉得我们既然总要离婚,还是不要更进一步比较好。”
“谁告诉你我们总要离婚?”牧时苍抬眼,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,乍看像狐狸,细看又觉得像个即将生气的狼。
杨舒舒心里颤了颤,这个时候感觉又有点像原来那个精神病。
“我说的。”可能是因为经历的原故,她对于爱情和婚姻都相当务实,而牧时苍明显不符和她的标准,即使二人早已结婚,她还是觉得他们最后还是分道扬镳。
别说牧时苍从娶她的那一刻起,应该就是别有目的,光就说两人的成长环境,生活环境,对于事物的一些看法,人生观,价值观,全都不合,怎么可能一直走下去?
虽然——虽然她现在对他有一点点的改观,但她觉得还上止步朋友就行,这是最大的接受范围,免得走得太近,在分道扬镳那天心里难过。
“呵……你说的不算,我说的才算。”牧时苍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她吓了一跳,身体被台灯带着往后仰,牧时苍像是一只猎豹一般,突然飞扑上前,直接把人给扑在床上,同时那只可怜的台灯应声落地,砸在了地毯上,发了惨烈的一声闷响。
杨舒舒被牧时苍给压得严实,抬腿想踢,腿被压,抬手想挠,手被抓,最后张嘴想咬,结果嘴被封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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