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的遥远,本不应该这样的。
“为什么会喝了那水?其实你可以选择不喝,那样我也不会怪你。”沉默后,她轻声开口,那声音轻得像极了最初认识她时说话的语气。
牧时苍并不喜欢:“我做事不问为什么,只问我愿意不愿意,你怪不怪我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”这人说话怎么一副随时等着人揍他的样子?
牧时苍看到旁边那双想要动手揍他的表情,笑容回来了。
“那你刚才明明受伤了,也用不着伸手接我吧,万一这一下被我撞断了怎么办?”杨舒舒想要说谢,可是她突然又觉得说谢谢两人之间便又隔开了一道什么,于是她便换一种方式说。
“自己的女人当然要自己保护了!”他特别霸总地表示。
杨舒舒原本还有些多愁的神情已经撒腿跑了,她用一种惨不忍睹的表情看他:“你能不能别用这种霸总的表达方式?让人特别想踹你。”
牧时苍大笑了起来,突然抽出自己被扶住了手,一下搂到了她的肩膀上:“好,不用那种方式,那要怎么回答呢?应该就是……不知道!想这么做,就这么做了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变轻,话语一点点飘散在了夜风里,可后面一句话,那么轻的几个字,却一颗颗撞进了杨舒舒的胸口——
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!
有时候,人就是这样,鲜明目的往往让人感受不到什么,而情不是自禁下所做的事,却会让人更加的激荡。
她捂着胸口无奈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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