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倒是不以为意,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,无所谓地笑道:“没事,皮外伤,血都凝了。”
他抬头看看天:“现在是半夜,这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家,最近的牧场也得走一会儿,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杨舒舒盯着他的伤口看了一会儿,突然一把反握住他的手:“休息什么休息,你这伤口再不及时去医院处理,就得化脓,那里面的谷子都是发了霉的,谁知道有没有什么致命的细菌。”
说着,拉着牧时苍不容拒绝,气势汹汹地走,可是走了两步,气势有些萎靡,回头看着伤口,表情有些心疼,又有些不好意思:“该往哪个方向走?”
那一瞬间,牧时苍被这表情直接给击中了心脏,要不是自制力还行,他可能直接就把人扑倒在这草地上,一次亲个够了。
两人之间渐渐沉默,但并没有停了下来,虽然明知道他伤的是胳膊,杨舒舒还是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牧时苍另一只手,看着那伤口的血量,很怕的失血过多,突然倒下来。
牧时苍刚才还心猿意马,但这会儿看着她沉默的样子,又有些心疼了,便说:“这种伤口和切菜切到手没有什么差别,别担心,好吗?”
这对于他来说,还就和切菜切到手差不多,毕竟在当初国外训练时,他几乎天天受伤,出任务时甚至好几次身受重伤。
杨舒舒看着地面,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,月光不亮,地上只能模糊看到影子,两个人的影子紧紧地挨在一起,看不到一点缝隙,可是她知道,他们之间的距离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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